但他和历史上的乾隆一样,都是清醒的狂傲自大。
——
只是他跟历史上的乾隆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已。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
不是不懂某个道理。
而是太懂某个道理,才故意做一个看上去很愚蠢的选择。
弘历这次没有南巡,没有再去孔庙。
他已经不需要表现出尊孔的意思了。
毕竟大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再尊孔,会让国家人才培养更加严重跟不上国家生产需要。
帝国最聪明的一群人再抱著一堆儒家经学研究,就算是研究出花儿来,也只是围绕著人伦这一块建立规则以及克己复礼。
相反。
弘历在清江浦给他下旨在这里设立的治水名臣靳辅庙祭拜了一番。
他在释放一种实业才是最重要的政治信号。
可弘历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在清江浦以君主之身份降尊纤贵的祭拜了靳辅,就有当地的一干致仕大儒来拦驾请求面圣后谏言道:「请陛下拜祭孔庙!」
弘历沉下脸来:「朕南巡做什么,不是尔等可以置喙的。」
「陛下一言一行关乎天下向背。」
「如今陛下南巡不祭孔庙,会使天下人从此轻视孔孟之道啊!」
其中,一名唤孔缙彦的大儒还哭著争辩起来。
弘历道:「朕岂能不知,但朕就是此意。」
弘历这话一出,让这些来跪谏的大儒当场哑住。
孔缙彦为此问著弘历:「陛下难道将来欲弃孔孟之道吗?!」
「你觉得朕弃得了吗?」
弘历反问了一句。
孔缙彦为此叩首:「那请陛下回祭孔庙!」
「不准!」
「再言以欺君罪论斩!」
弘历当场拒绝,且予以了警告。
孔缙彦咬了咬牙,然后回道:「臣已年过七旬,若能为护孔而死,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