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在大都待得也烦了,整天不是看奏折,就是待在后官,日子过得千篇一律,一点新鲜感都没有,浑身都不自在。
萧燕燕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臣妾知道,陛下天生就不属于这皇宫,不属于这奏折堆,陛下属于战场,属于那金戈铁马的日子。」
李骁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怀念:「是啊,朕也怀念以前那种金戈铁马、驰骋战场的日子,热血又痛快,不用天天对著这些繁琐的奏折,不用勾心斗角。」
顿了顿,他却自豪又无奈的说道:「可现在,天下太平,四方臣服,朕就算想御驾亲征,拔剑四顾,哪里还有值得朕亲自带兵出征的地方呢?」
「金国?丧家之犬罢了!」
「宋国?龟缩在南边,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过是一只守门之犬。」
「东瀛、南洋、大理、天竺、钦察?全都是土狗瓦鸡,实力不堪一击,派个大将带兵去,就能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说来说去,李骁的目光慢慢投向西方,语气里才添了几分兴致。
也就只有遥远的西方,那群还没开化的白皮猪们能让他提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