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是公司高层下达的。
「需不需要先去用餐?不过那样的话,可能会赶不上火车,只能改签明天了。」齐放试探著问道。
「不用了,直接去火车站吧。」李爱国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现在距离火车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明白。」
齐放之所以能被派来负责接待,主要是因为他是个谨言慎行的人,懂得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齐放帮忙把行李放进汽车的后面后,请两人上了车,司机启动车辆。
小轿车沿著街道奔驰,一路抵达火车站,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顺利的李爱国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军剩的,身上纹了乱七八糟的玩意(具体纹什么,没有查到)的小年轻,突然从旁边蹿出来。
虽然司机的反应很快,小年轻还是被撞倒在了地上.也许是自己倒下的。
李爱国直呼这年代的老大哥家碰瓷也这么专业。
「坏了!」齐放脸色煞白。
还没等车停稳,周围原本看似闲散的十几个人瞬间围了上来,用力拍打著车窗和引擎盖,嘴里嚷嚷著听不懂的俄语脏话。
这是一群典型的「高普尼克」,老毛子这边的青皮。
「怎么办?李先生,他们……他们是碰瓷的!」齐放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太清楚这帮人的手段了,轻则破财免灾,重则连车带人都得遭殃。
副驾驶座上的老猫眼中凶光一闪,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怀里。
「别动。」李爱国按住了老猫的手臂。
「这帮孙子,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老猫咬著牙,但还是松开了手。
李爱国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领头的一个小流氓嘴里叼著烟卷,歪著头,用一种挑衅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爱国,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嘿,东方人,你摊上事了,得赔钱!」领头的小流氓吐掉瓜子皮,恶狠狠地说道。
周围的小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包围圈缩得更紧了。
李爱国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突然用一种带著浓重江湖气息的俄语开口了。
「把嘴巴放干净点,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找茬吗?」
这纯正的「黑话」一出口,领头的小流氓愣住了。
这种切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