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全是缩头缩脑认怂的那点事。

失去了所谓的「国际压力」作为后盾，那些天生的软骨头也就没有了硬挺到底的理由和胆气，只能一边在背后嘀咕著「审美流俗、方案激进」，一边闭嘴投下赞同票。

拿到批准后，谋子乐嗬嗬上门，第一句话就很搞笑：「大圣，快快收了神通吧！」

方星河勾起嘴角：「怎么著，现在是咱哥俩决定全局了？」

「对！」

阿谋那叫一个兴奋。

他自己对开幕式的态度历来是精益求精，根本不需要别人上压力，但是有些人吧，他就非得莫名其妙的显示存在感，这不好那不对的指指点点。

你们懂个基霸啊就敢跟我指指点点？

之前忍得住归忍得住，现在开心也是真开心。

「又可以精诚合作了！你有什么想法？来，咱俩对对！」

「什么想法？炸翻天的想法！」

方星河脸上的坏笑止不住，如此如此，这般那般，叫张毅谋的眼珠子越瞪越大，越睁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