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这个人吧,你别看他在学术上一塌糊涂,但是见风使舵的功夫无人能及。
倘若今天只有一个人能够全身而退,那肯定是他,不用怀疑。
即便他都如此乖怂了,杀疯眼的方大喷子还是浅浅刺了他一句—
「我可不懂你们经济学里面那些新旧古典自由主义,我只知道,哪怕强盛繁华霸道如美国,碰到搞不定的经济问题还是闭著眼睛端上政府干预,在某种意义上,你们这群经济学家也挺难的。」
郎教授丝毫没有异样,认真点头:「是的,经济学很难,当经济学家更难!」
好家伙,这幅毫无下限的模样,给戴教授许知远他们几个都给整无语了。
便在这时,镜头终于恢复,沙发上已经没有了刘军拧的身影。
电视机前的掏裆忽然发现了盲点,嗷的一嗓子:「卧槽!救护车来得这么快吗?这还不到两分钟吧?」
全国观众都有同样的疑惑。
而暴富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反问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节目组早早就准备好了医疗组待命?」
恭喜你,暴富,你察觉了关键要素。
确实,跟方哥直播对掏,那是一件相当威胁身心安全的高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