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灼得人须眉欲焦。
等到宗预登上城头时,邓艾已经消失不见了。
吴懿、陈式诸将正组织将士扑灭梯道上的火,又有士卒将飞梯从城垛搭下去,缘梯而下。
魏军本欲烧营阻敌,由于邓艾时机抓得很准,魏军退得仓促,营地里的火势还没来得及烧大。
汉军分作两部,一部灭火,一部继续追杀。
「左将军,邓士载呢?」宗预走上前去。
吴懿闻言回头看向宗预,面上带著几分说不清的神情:「已经缘梯而下追出去了。」
宗预闻言顿时愣了一愣。
「此子——」宗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烦请左将军清理此关,我先率众追上去接应」
吴懿却是摇了摇头:「德艳无须心忧那小子,我麾下史奋已经去了,你且清理此关,再将战事禀报丞相,等精骑到了再追上前来,我先走。」
宗预思索片刻,最后颔首:「好,左将军请小心从事,司马懿诡计多端,自此地至湖县仍有四十余里,又多野林沟壑,路上未必没有魏寇设伏。」
吴懿点头:「明白。」
言罢他便转身登城,缘梯而下,亲兵从魏军营地牵来一匹无主战马,他翻身上马,没多久便与部曲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一个时辰过去。
天光大亮,旭日大升。
就连浓雾也渐渐薄了些。
魏军溃卒三五成群地朝东奔逃。邓艾分出半数人马跟在自己身后,又命丘本率其余人从侧翼包抄。
零零散散的魏军溃卒能杀则杀,不能杀则弃,唯有那些重新竖起旗帜、试图聚兵结阵的魏军小队,遭到了邓艾追兵的专门针对。
前方约莫一里处,约百余人依著一道干涸的沟壑重新竖起军旗,一名难得有些胆识的基层军官,拔剑呵斥身后溃兵,逼令他们回头捡拾器仗聚拢在一起。
邓艾登高望远,下来后没有多作犹豫,直接向前疾行,他身后的典农兵得了片刻休息,见邓艾前走,也不须待什么号令便齐齐起身,紧随著邓艾疾行而去。
那魏军军官扭头望来,面色登时大变。手下那些刚刚被聚拢起来的溃卒更是不堪,丢了手上的器仗便继续往东逃去,再顾不得所谓军令。
追了二三里路,魏军惊慌之下体力率先不支,邓艾自正面突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