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有意见,但做人做事要拎清,一桩归一桩,公归公,私归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耍无赖,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念手足之情了!」
「别介!」
见福长安真要发飙,赵安想了想,讪笑一声:「要我还钱也行,但你要把我先弄出去。」
福长安想也不想便道:「你先还钱,我肯定把你弄出去。」
结果对面的野弟弟却跟没听见一样,坐在那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气道:「怎么,我的话你还信不过?」
「中堂,你的征信早黑了。」
赵安表示无奈,他现在是一点都信不过四胖子有什么政治信誉。
两江总督的事最多算是把四胖子征信弄花,突然袭击这件事就是彻底把征信拉黑了。
「什么征信?」
福长安愣了愣,旋即哼了一声:「你小子少在这跟我贫嘴,明天让人把银子准备好,我等著急用。」
「你不把我弄出去,我怎么还你钱?」
赵安不为所动,坚持让四胖子把他先弄出去。
「你先还我钱,我肯定把你弄出去。」
「你把我弄出去,我肯定还你钱。」
「.……」
事情似乎又要进入死循环,成僵持局面。
福长安气真要掀桌子了。
也不想就这么和四胖子撕破脸皮的赵安琢磨了下,将身子往前倾了倾,低声道:「中堂,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么急著要用银子?」
「嗯……」
福长安寻思对面这小子也是济伦的舅舅,当舅舅的哪个不想著外甥好,便将署理湖广总督福宁密信之事全盘托出。
「四百万两?」
听了福长安所言,赵安当场愣住,只觉桌上羊肉火锅也不香了。
没记错的话,他让齐水根勒索福宁的是二百万两,不是四百万两啊。
怎么到福长安这里,赎金整整翻了一倍呢。
屁股一动便明白怎么回事:妈的,福宁那老小子当起倒爷来了!
赵安这头道贩子辛苦挣二百万两,福宁这个啥也没干的二道贩子也挣二百万两,嘿,这什么道理?
叫赵安到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