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让销赃的对象,也就是湖北绿营帮忙洗白这些战马信息。
只要能将战马彻底洗白,多花些银子无所谓。
「此外,从荆州到武昌,凡渡船、漕船、商船,无论大小,要他们想办法弄到手,武昌水营那边,拿银子砸也好,造乱子也罢,总之,我不管用什么法子,长江水道必须我们说了算。」
长江实控权在谁手里,远比一两座满城失重要。
这一点,赵安是强调再强调的,另外让纪旷写封信给第一师高层,让他们与福宁继续「友好互动」,甚至还可以打点败仗帮福宁稳稳心,请请功。
不仅要将自身统战价值发挥出来,也要把福宁这位总督的统战价值榨干。
「大帅,福宁的江南大营不足为虑,倒是陕西将军恒瑞是眼下湖北战局最大的变数,刚收到消息,恒瑞率部已经抵达房县.……」
纪旷担心恒瑞率领的西安八旗和陕甘绿营进入湖北后,会让原本都在观望的湖北清军蠢蠢欲动,也会刺激一直吃败仗的湖广总督福宁头铁再对荆州发起攻势。
毕竟,私下交易归交易,但身为总督,福宁的天职还是要平乱。
只要「叛军」在一天,福宁屁股都是不安稳的。
「算上福宁弄的什么江南大营,荆州附近清军总数差不多有四万人,恒瑞若是过来兵力就会超过五万多,这对于第一师,压力不小。」
第一师虽然扩充到了三万人,但底子还是原本一师人马外加第二师留下的三个团,其余都是新兵和俘虏,因此纪旷担心福宁和恒瑞要是下定决心解决乱事,第一师面临的军事压力就太大了。
犹豫片刻,纪旷提出自己的建议:「是不是让第二师必要时再动一动?或者让武昌那边出点事,让福宁不敢轻举妄动?」
「不必。」
赵安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粥碗,「军事是政治的衍生,就湖北眼下的局面,或许人家福制台最大的敌人不是咱们的第一师,而是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