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亲儿子的愿。
湖广总督福宁的六百里加急奏报是一个时辰前快马送进京的,当时就把值班的军机大臣沈初给惊原地懵逼了几十个呼吸功夫。
之后便是鸡飞狗跳,除了腿疾严重在家正式半退休的王杰和府上又出事的和珅没通知外,在京中堂、部堂能通知的全部通知。
脸黑的比谁都难看的福长安赶到军机处二话不说就领著众人去了毓庆宫,几句话一说,知道事情不是靠福长安就能瞒住老爹的嘉庆便带人集体到乾清宫请罪。
结果,让本就忧心外孙病情的太上皇险些当场驾崩。
经十二时辰候命的乾清宫医疗专家小组「抢救」,又有小太监将太上皇淤堵在喉中的积痰吸出,这才让太上皇他老人家脱离危险。
尔后,太上皇就派人通知和珅进宫。
国难思良将,时艰念铮臣。
太上皇心中,遇大事时第一念头永远是和珅。
暖阁内,一众国级、国副级、部级重臣们或是愁眉苦脸,或是神情凝重,包括嘉庆这个皇帝在内都不敢大声喘气,唯恐将刚刚脱离「危险期」的太上皇再给急出个什么来。
半靠在软榻上的太上皇面色铁青,手里攥著的是湖广总督福宁那一封已被揉皱巴巴的加急报告。
总管太监李公公将太上皇的痰盂拿出去换了个新的过来后,又小心翼翼给太上皇奉上一碗下火的「王老吉」,之后就默默退后数步垂头不语。
嘉庆自是离太上皇最近的人,脸上是对皇阿玛的关心,心中却是焦灼与忐忑。
有没有骂医疗小组抢救太过尽力就不知道了。
这也是太上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医疗小组抢救,过去哪怕情况再坏也没有这般大动静,搞乾清宫的太监宫人一度以为要给太上皇开追悼会了。
当然,说是抢救,其实也不过是紧急开些下火顺气的方子,然后再用金针帮太上皇做些穴位按摩。
仅此而已。
太上皇能成功脱离危险期,还是其化神期的修为够厚,换作元婴后期的说不定就要考虑夺舍之事了。
「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额勒登保这么一个老成之人,怎么也会中了叛军诡计?前些天还说荆州即将克复,结果现在告诉朕贼人突出来了,去打武昌了...好嘛,照这样下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