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些讯息,连忙又小声问道:「嫂夫人有宫籍?」
「只是贪得些许方便,我耶权重内廷,六郎总不会觉得我会有什么不轨之想吧?」
高承信为了跟张岱关系更进一步而推销用力过甚,透露出来一点不寻常的讯息,当即便连忙干笑掩饰道。
「当然不会了,但还是要小心些。之前在京中时,内廷还是有不少内官嫉妒渤海公权柄过重而欲排之呢!」
张岱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接著又对高承信小声提醒道。
「这些狗贼贼胆猖獗,待我得势一定要为阿耶报仇,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高承信对于他养父的事情自然也是密切关注著,知道谒陵前后他耶被人联手排挤的情况,听到张岱提醒后便恶狠狠说道。
他也不想再继续进行这一话题,当即便又抬手一指被押在后方的卢谕等人询问道:「六郎打算如何处置这卢氏子?」
「狗贼纵奴行凶,伤我家人,损我车马,我岂能轻易饶他!今便将之系入河南府,求霍大尹为我做主,向卢氏索要赔偿!」
张岱听到这问话之后,当即便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只是入讼官府、索要赔偿?这、这是不是太————」
高承信见张岱弄出阵仗不小,还以为他已经有了多么凶狠的报复方式,结果居然还要报官索赔,这自然让他大感失望,觉得如此不免太过软弱了一些,而且也不像是张岱的行事风格。
他怀疑张岱可能是担心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所以不敢把事情闹大,只敢讨一些意义不大的便宜,于是便又开口说道:「之前我得六郎你叮嘱后,也在连日细察卢家相关诸事,他家确有盗使官奴的事迹,而且役用还不在少数。哪怕此事不能一举扳倒卢氏,若是就此纠察下去,必也会令卢从愿心怀不安!」
「既如此,那就更好了!有劳十六兄为我搜集卢氏罪状,此番必让他家焦头烂额!」
张岱听到这话后顿时便笑逐颜开,但却仍然没有下令改变方向,一行人直往河南府而去。
河南府位于城南宣范坊,张岱之前也算是这里的常客,虽然府中官员们已经换了几茬,但底层的府吏大多却还留任。
张岱一行几十人策马入坊,也很是引人瞩目,还未行至府廊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