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有门卒认出了张岱,顿时便脸色一变,著急忙慌的转身往府内飞奔而去,嘴里还大声呼喊道:「张六归都了、张六回来了!」
「蠢奴叫闹什么?谁不知张六归都!日前大尹等出城迎接的是谁?」
听到这门卒的喊话声,府内自有吏员大声斥骂道。虽然张姓乃是大姓,家中行第排行第六者也不乏,但是在河南府中,张六俨然成了某一个人的专称,他们甚至不需要更多询问,便能直接联想到那个人。
「不、不是的,是张六、张六他来了,他往府廨来了!」
那门卒见众人都无惊奇模样,连忙又大声说道。
「张六来府廨————他来这里作什么?杨士曹何在?不是说他去张家听命?」
众人听到这里,顿时也都变得紧张起来,纷纷跑出自己的房间,无头苍蝇一般在府门前乱转。
有留直的官员见这些府吏们如此紧张,心中自是不满,站在廊下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那张六、张补阙纵使来府,小心接应即是,何至于如此慌乱!」
府中秩序勉强维持住,张岱一行也来到府前下马,等了一等不见有人出迎,于是他便直接迈步往府中走来,接著才有一名参军带著几名府吏匆匆迎上前来,向著张岱叉手笑语道:「下官见过张补阙,临近年关,府中人事安排略有杂乱,未能及时出迎,还请张补阙见谅!未知张补阙来访何事,是否需要进奏霍大尹等长官?」
「我今日来,倒也不是为的职内公事,而是私事一桩。要不要进奏霍大尹,则凭诸位自决。」
张岱一边拱手还礼,一边笑语说道。
那参军听到张岱只是为私事到来,心内便先松了一口气,并又回头横了一眼那些小题大做的府吏们,才又向张岱笑语道:「既然是一桩私事,倒也不必进扰上官。张补阙但言无妨,下官必当尽力为张补阙解事。」
张岱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感叹河南府官员们的素质也是越来越高了,之前便已经从上到下阖府出迎,如今听到自己有事入讼也热情帮忙,不像之前那一批,看到自己就跟多么苦大仇深似的没啥好脸色。
他摆手示意随从们将卢谕主仆扭送上来,然后便对那名参军笑语道:「这一位乃是东都留守卢尚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