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担心留下什么把柄被对方事后打击报复,他们也很难再凑在一起搞什么违法操作了。
高承信原本还觉得张岱将人押赴河南府是有些多此一举,认为张岱在进入官场后也变得圆滑起来,行事不似早先那么刚猛。如今看来,只是他自己未解深意,思虑不够周全,如今的张岱行事要更加的刚柔并济、缜密周全。
张岱也清楚自己就这么当著霍廷玉的面、而且还是在河南府中将杨玄璬给押走,终究是大大的折损了霍廷玉的面子,而且难免会让其心生惊疑,担心自己会借题发挥,扩大打击的范围。
因此他便又入前对霍廷玉说道:「霍大尹入都未久,且河南府事纷繁复杂,工商方伎亦非剧要之务,更有心藏奸邪者刻意蒙蔽欺瞒,或有未觉,事亦寻常。
所以朝廷派遣下官奔赴诸道、专察相关事宜,亦需借仰地方人力,才可深查隐情。此番入府除了拿人之外,也是想向霍大尹借使一些府员,以协助处置案事。」
霍廷玉听到张岱还肯让河南府人员参加案事的审理,而非完全的将自己排斥在外、自己独断专行的去处置相关人事,脸色才略有好转。
「惭愧惭愧,若非张补阙入府来告,我竟然不知府中还有如此渎职用奸之徒!张补阙要借用什么人或物,尽管发声。只要能还此一方清朗纯洁,府中一定竭力配合!」
他默然片刻后,又对张岱开口说道,顺著这个台阶走下来,然后又转头吩咐府员道:「速将王法曹召回府中,著其随从张补阙同赴御史台,协助审理相关案事!」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张岱也没有耐心再等待河南府属员就位,在对霍廷玉略作安抚之后,他便又开口说道:「当下正值年关岁尾,诸府员各自想必也是人情交际繁忙。今相关案犯暂已就位,后续审断倒也并不急在一时。下官便且先将人员押回御史台收监起来,稍后再著员发一回执于府中。」
「多谢张补阙体恤下僚!」
霍廷玉闻言后也不再多说什么,抬手示意府员放行,对于那神情惶急、连连告饶求助的杨玄璬,则就完全的视而不见。
张岱也带著随从们往河南府廊外行去,他回头看一眼仍然尴尬的站立在府衙堂外的那名金吾卫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