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笑语道:「未知周街使于此是否还有要务需要处理?若无要事相催,能否有劳周街使引送一程?」
「可以可以,此间并无要务!」
那街使周某闻言后连忙点头说道,他本来是奉命来抓捕张岱,结果正巧遇到张岱执行公务,既然不敢阻挠,那自然也就没有了别的事情要做。为了弥补之前的莽撞行为,面对张岱的请求他自然也不便拒绝。
于是这周街使便带领身后几名甲兵跟在张岱一行身后,一起行出了河南府廊。
「出来了、出来了!」
此时河南府外看热闹的群众更多了,这会儿众人已经认定金吾卫是来执拿张岱的,因此当见到张岱一行出府后,便有人忍不住嘲讽道:「这张六郎当真嚣张跋扈,瞧其从人众多、招摇过市,若非卢尚书亲自出手下令,都中怕是无人能够制之啊!」
「那满脸血水者是谁?难道竟是卢郎?这张六真是乖张狠戾啊————」
又有人见到披头散发、满脸血水的卢谕,当即便向守在门外的金吾卫军士们喊话道:「你等军士不见卢郎惨状?卢尚书维稳东都、劳苦功高,门下子弟岂容狂徒如此虐害!还不快速速惩罚这狂徒张六————」
这世上向来不乏人既无是非、也无立场,甚至都没有本身的利益诉求,只是爱好为虎作伥、乐为强者喝彩,本质上只是一群道德败坏、没有脑子的无头苍蝇。
等候在外的金吾卫军士们见到张岱一行走出府廊,当即便也快速的将张岱等人给包围起来,几名兵长更是态度恶劣的大声喝骂道:「尔等贼徒、还不从速弃械————」
「放肆,退下!贼徒已为张补阙所执,尔等速速净街警戒,引护张补阙等返回皇城!
「」
那街使周某见状后连忙从后方跳出来,一边挥著手大声斥退群徒,一边转头对张岱于笑道:「此群徒恭守府外,不知内中情形,还道贼势凶顽难制,没想到张补阙已经擒贼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