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干,就先直接安排手下准备出招了。
「渤海公那里是何态度?若使汴州飞钱真的周转不及,他会不会直接收回此业?」
张说想了想又开口问道,眼下朝堂上的人事斗争,他们是不能插手进核心的,诸如干掉宇文融后安排一个自己人当宰相,而汴州飞钱的得失才是他们的核心利益所在。
张岱连忙又说道:「渤海公处,孩儿已经前往走访,不会有什么反复之威。倒是对宇文相公近日寺观括户事,渤海公深感不满,著孩儿转告裴相公,外朝诸事,内廷虽不便置喙,但如今此态也著实让群情不安。」
「裴光庭城府深沉,没有十足把握,他是不会出手的。须得再推一把,让他积极起来。」
张说想了想后便又开口说道,有多大好处出多大力气,他虽然也对宇文融的态度与做法深恨不已,但却不会在激怒之下给裴光庭冲锋陷阵。
在沉吟一番后,他便望著王翰说道:「子羽此夜拟一奏状,言近日窃闻有时流议事谓以寺观括户事宜进展不顺,皆因僧道各有所恃,诸如金仙、玉真二仙媛皆以帝室之尊而殷勤奉道,若著礼部移之汾绛等地安置,以彰国法之威,则僧道不敢再暗存侥幸,此言谬矣!二仙媛清心寡欲、克己奉道,岂可因此加扰……」
张岱在一旁听著他爷爷的吩咐,眼神顿时一亮,旋即便感叹不已,到底是他们这些从武周年间混出来的老滑头奸诈啊,手段真是脏得很!
这种议论究竟有没有且不说,但自己树靶自己攻击,就这么自问自答一番,直接就把屎盆子扣在了宇文融的头上。毕竟这政令是宇文融所力推的,其他人自然是犯不上帮宇文融张目发声。
两位公主没招谁没惹谁,居然就被宇文融指使党羽安排搬家到外州去,杀鸡儆猴的给其推行的政令让路,这怎么能忍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