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治愈他们的……但不是用药。”
他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他的嘴角重新翘起,却不是温柔的笑。
而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熟悉,却彻底陌生。
那是一种被信仰背叛后的癫狂,
是仁慈枯竭后的极端审判。
空气开始扭曲,一层绿色雾气从他足下缓缓升起,
像是错乱诊所被反向展开,死亡与治疗之间的界限不再分明。
他低声呢喃,像在宣判,也像在欢迎病患进入炼狱:
“诊所,”
“重新开张。”
他眼中闪烁着寒芒,像一把手术刀,在光影中撕裂希望。
“病的从来不是我们,
而是整个世界,
我只是刚好想要治愈祂们。”
——《瘟疫使者,罗兰博士默示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