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柏无奈摇头,道:「我说任之,你乃当朝郡王,麾下将士众多!」
「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儿,只需一句话,有的是人去给你实现。」
「或光明正大,或暗自行事,到时只需观察效果即可。」
徐载靖没有接话,而是笑著点头:「长柏,你说的这法子很不错!我就按这个来吧!
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是你出的法子。
「你!」长柏无奈地等著徐载靖。
看著徐载靖的样子,长柏转而说道:「行啊!若这法子真能成功,这功劳也得全归我!」
徐载靖感慨道:「长柏,这和你聊了聊,我这心里有底了!明日便进宫,将此事禀明圣上。」
晚些时候。
骑马而来的徐载靖,坐著盛家的马车回了广福坊。
站在门口灯笼下,目送马车离开的盛炫,收回视线后看著长子,道:「柏儿,任之他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何事?」
长柏呼出一口白气,道:「父亲,是为了造福万民之事。」
「哦!」盛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