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卢泽宗摇了摇头,道:「义兄,我听说袁家有个贵妾......袁二郎他居然还来,真是有些不懂礼数。」
徐载靖摆手:「他心是好的。再说,那又不是袁二郎的正妻大娘子。」
「且袁家两落三起,年前恢复了爵位,家中喜气盈门,不需要那么忌讳。」
卢泽宗闻言一愣,连连点头道:「兄长说的是,我把袁家的喜事儿给忘了。」
随后,几个孩子被女使奶妈带到偏厅。
徐载靖和卢泽宗一起骑马离开了郡王府。
去廉国公府拜年之后,两人又绕了一下去到了富昌侯府。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可富昌侯府却是大门紧闭,门前一片黑暗。
荣显大娘子窦氏逝世,她娘家还是国公府,荣家自然要闭门不出。
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并未靠近。
「走吧!」徐载靖道。
好一会儿后,郡王府众人准备动身,进宫拜年朝贺。
和之前不同,因为荣家的事情,荣飞燕和侠哥儿今年是待在家里的。
进宫之后,徐载靖去宫中外朝排班,柴铮铮等人则是去太后所在等候。
此时时辰尚早,外朝殿外站著的群臣们,呼著白气互相拱手拜年。
如今盛弘已经是当朝三品大员,等候的位置颇为靠前。
和同僚说话时,盛弦朝著侧后方看了一眼。
看著低著头,须发灰白相间,一脸皱纹和风霜之色的袁秉开,盛炫一愣。
随后,盛弦朝著一旁同僚告了声罪,迈步朝著袁秉开走去。
看著低头不言的袁秉开,盛弦拱手道:「伯爷,许久不见。」
「啊?」袁秉开赶忙抬头。
看著一旁绯色官袍的盛炫,袁秉开眼中颇有感触的拱手道:「盛大人新春吉祥!许久不见,伯爷的称呼,老夫愧不敢当啊!」
「盛大人还是按照齿序称呼吧。」
盛炫看著袁秉开,点头道:「那,袁兄新春吉祥。照著齿序,袁兄应该称我为弟才是」
袁秉开笑著点头,眼中有些惭愧的说道:「盛......贤弟,今日想来...
」
「!」盛弦摆手:「往事已过,袁兄无须太过挂怀。」
说著,盛炫伸手握著袁秉开的手,道:「这多少年了!如袁兄这般,能和我聊的投机之人,并不多。」
袁秉开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