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也有此感觉。」
盛弦笑了笑,正色道:「袁兄,你方才为何低头?」
袁秉开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无颜见朝中同僚而已。
「,盛炫摇头:「说起来,袁兄你无需如此妄自菲薄!袁家两落三起,能有如此际遇的门户又有几家?」
「袁兄和袁家贤侄忠心国事,凭功恢复爵位!若是我同袁兄你易地而处,想来成就远不及袁兄。」
袁秉开赶忙摆手:「盛贤弟,谬赞了!谬赞了!」
「我这点微末功劳,全赖当今圣上开恩,这才侥幸恢复了爵位。」
「说起来,此事九成的功劳全在卫国郡王身上,我这...
「」
就在两人说话时,徐载靖也来到了此处。
殿前众人看到徐载靖,纷纷停住交谈,朝著徐载靖拱手一礼。
徐载靖点头拱手回礼之后,站在了群臣最前方。
借著天色朝一侧看了眼,徐载靖的眼睛就稍稍惊讶的变大了一下。
原因无他,徐载靖自家大哥就站在不远处。
此时瞧著,载端眼眶微陷,眼底还有些发青。
概括一下就是,自家大哥有些纵欲过度,身体发虚。
和徐载靖笑著对视一眼后,载端还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显然是感觉有些冷。
徐载靖回以微笑之后,心里打算著等会儿问问自己母亲。
大年初一的大朝会,和之前大同小异。
先前乃是大周贵宾的白高、北辽和金国的使节,今日都已不见了踪影。
西域小国、东边高丽、南边藩属国的使节也有了些变动。
就在高丽使节觐见拜年的时候,高丽使节直接三拜九叩,言明国主要自去国号,原为大周藩属。
高丽藩属请示大周朝廷同意,使用大周国号、穿大周服饰,并留质子在汴京。
听到此话,殿中众臣纷纷情不自禁地站直了些。
此等大事,朝中众臣们早已听到了些许风声。
据徐载靖了解,高丽国王似乎是被吓到了。
毕竟,这些时日海上陆续有幢巨舰抵达高丽港口,陆上先后有十几万骑军步军朝东而行后驻扎。
十几万经历过收白高、灭北辽的大周精锐,直让高丽国王两股战战。
这些为灭金国准备的大军,只需要拐个弯,高丽就要面临灭国之危。
高丽此番去国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