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上印着红色的骷髅标志和刺鼻的化学品代号。
“老林,那桶里装的是什么?”
“生石灰!还有两桶工业用的高浓度盐酸,是以前给建材除锈洗外墙用的!”老林立刻反应了过来。
“小周!把抽水泵的水龙带拉过来!”秦渊对着巷子里低吼一声,“常小北,叫上贝内代托和罗西,带上防毒面具,把这两桶东西搬到后院井盖旁边去!”
“是!”
常小北一猫腰,带着两个意大利教官像猎豹一样穿过街道,三个人合力把重达上百公斤的塑料桶抬进了超市后院狭窄的天井里。
天井的正中央,一个布满铁锈的重型双耳铸铁井盖正微微颤动。
从井盖边缘的透气孔里,已经能隐隐听到下方传来的涉水声和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那群人已经到了脚底下,甚至连他们用低沉阿拉伯语交流的回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井盖在动!”常小北端着步枪,枪口死死对准井盖的缝隙。
只见那沉重的铸铁井盖正被人从下面用枪托一点一点地向上顶开,露出了一条两指宽的黑缝,一根黑黝黝的枪管正试探性地往外伸。
“小北,让开!”
秦渊单手拎着一桶砸碎的生石灰块大步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对着那条缝隙猛地一脚踏在井盖边缘,利用杠杆力死死把井盖重新踩了回去!
“咔嚓!”
下面顿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伸出来的枪管连同握着枪管的手指直接被夹在沉重的铸铁边缘和水泥基座之间,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秦渊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拉开身后的高压水带,将龙头直接捅进井盖中央的透气孔里,同时转头对罗西喊道:“倒生石灰!把两桶全灌进去!然后加盐酸!”
罗西和贝内代托毫不犹豫地把整整两袋生石灰粉顺着狭窄的通风缝隙拼命往里倒,紧接着,老林抱起那桶高浓度工业盐酸,拧开盖子直接顺着水管边缘浇了下去。
“小周!开泵!放水!”
“轰——”
柴油抽水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巨大的水压顺着水龙带狠狠灌入密封的地下管道。
生石灰遇到水,在极度狭窄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发生剧烈的放热化学反应,水温几秒钟内飙升到近百度,大量滚烫的强碱性水蒸气混合着盐酸挥发出的剧毒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