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是真没想到啊!”大同抚标参将姜建勳也发起了牢骚,从姜建勳的脸上能够看出明显的失望神情。
宣镇参将熊廷瑞却不以为意地随口说道:“建勳兄,军功于你我而言,无非换来些许朝廷的赏赐,这其中又有几成能够真正落入你我的袋中呢?”
“嘿嘿……”姜建勳讪讪笑着说道:“朝廷赏下来的银钱多半落入户部、兵部那些人口袋,最后到咱们口袋里怕连二成都未必有啊!”
“这不就是啦。”熊廷瑞微笑着说道:“此战你我二人虽立功不著,可永宁伯的军票确是实打实的赏赐,不曾少了咱们一个子,营中上下皆欢喜不已。
如此……不比朝廷的赏赐还香?你惦记着那点分出去的军功,又有何用?无非升一级军职,可就算成了一镇总兵官,又能如何呢?
到头来还不是给朝廷卖命?你没见王朴、李辅明也是一镇总兵官,不也得依附在永宁伯麾下,跟着永宁伯蹭点汤汁来喝的嘛!”
姜建勳似有所悟:“你这话的道理确实不假。可咱们拿命换来的军功,就这样分润了出去,我这心里头咋感觉酸不拉几的不得劲嘞。”
“不得劲也得受着!”
熊廷瑞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姜建勳,十分真诚地对他说道:“建勳兄,实话对你讲也无妨,此番入卫勤王之初,并未十分服气。
可到了今日我已然是心服口服,就如王朴、李辅明二位总兵那般,我也将依附于永宁伯麾下,跟着咱们这位军中翘楚混点汤汁。”
姜建勳脸上显出一丝疑惑:“廷瑞,你说永宁伯哪来这些银子发赏的?”
“嘿嘿。那是永宁伯的事儿,我可不敢操那个闲心瞎琢磨啊。”熊廷瑞顺手掏出一张面额十两的军票,接着说道:“这军票只有永宁伯发下来的才能当银子使,换做旁人拿这玩意发赏试试,怕不到一日就得给将士们剁碎了喂狗去!”
姜建勳道:“我听说国朝初年也发过大明宝钞,可惜后来却不见了影踪。”
“朝廷?啥时候干过好事儿哩!”熊廷瑞说着。
姜建勳道:“永宁伯真神人也,若非我身在大同抚标,真想将我这二百来斤献给永宁伯啊!”
“哈哈……这也不耽误,一切谨遵永宁伯军令行事就是,何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