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投在永宁伯麾下呢。”
“对,对,对。熊兄弟这话儿对极啦!”
…………
林芳平一脸不忿地说道:“大帅,真要分首级给赵光抃那帮家伙?”
张诚笑着反问他:“你对鞑子首级如此看重嘛?”
林芳平道:“倒不是看重鞑子首级,就是心里头不舒坦,咱以前力量弱,挡不住旁人来抢夺咱的军功也就罢了。
可如今大帅已然是朝廷的一镇总兵官,又贵为当朝伯爷,更是一路勤王大军统帅,咋就还是挡不住人家来抢夺咱得军功首级呢?”
张诚只是笑笑,并未再出言为他解答。
胡以温却走上前说道:“林将军不必介怀,咱们伯爷如今虽说位高权重,麾下猛将强兵亦有数万,然今日分润咱们军功的人也换了呀!”
“哎。拼死拼活的打仗升官,抢钱练兵,到头来还是给外人做了嫁衣,你说……何苦来的呢?”
张诚坐回到帅椅上,说道:“芳平,你从我身边的亲兵队头起步,不过是个总旗的官身,如今已成长为朝廷的游击将军,更是我勇毅军一营副将,手下也有数千敢战猛士。
可是你转回头再想想,当初分润咱们军功的是哪些人?而今来分润咱们军功的,又是当朝的什么人物呢?”
林芳平心中虽仍有不忿,但却也知道永宁伯所言皆是实情,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分润军功一事,早已经成为了大明军界、官场上的潜规则,无论你是多大的将官,或者又是多大的朝官,无论是一镇总兵官,又或是一军的总督、督师——都逃不出“分润军功”这个怪圈!
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不可能掌握起全部的资源,若是真的出现了一个这等人物,那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帝就容不下你啦。
所以,连督师、总督这等人物都要分出一些军功给外人,以此来换取自己不能掌握的资源,这是眼下的现实。
就算他们不是被逼着分润出去的军功,那也是为了拉拢某位皇帝身边的近臣,又或是拉拢朝中的某一位大佬,也会分润出一些军功给他们的亲信或子侄。
刘承祖一直没有说话,如今看林芳平已经不再发牢骚,便开口请示道:“爵帅,这首级怎么分呢?”
帅帐内诸人的目光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