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另一部分才能活的道理。我意已决,这边我自可应对,杨兄你去吧。」
这话仿佛又和那天夜雨楼顶一样斩钉截铁了,杨翊风顿了一下,抱拳低头:「杨某去了。」
杨翊风转身,飞入空中,金簪的细芒一闪,钉入壁障之中,而后以此小孔为隙,玄气浩荡涌入,果然渐渐裂开一个容人通过的大口。杨翊风一掠而入。
几人目送他离去,夜色好像安静了下来,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喊杀声、马蹄声也丝毫不闻。
裴液转头看向车厢:「屈忻,鹿俞阙。」
两颗脑袋从窗帘处一齐挤了出来。
裴液笑了下:「你们两个下来,到角落去吧,尽量离我们远些。屈忻,你护好鹿俞阙,你是泰山药庐的小药君,弈剑南宗既没必要、也不敢为难你们的。」
屈忻沉默一下,点点头,牵著有些无措和不愿的鹿俞阙走下了车,朝著远处走去。
夜幕之下就只剩裴液与石簪雪、姬九英、南都三人,竟然仿佛得享片刻的祥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