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再搭上你的一条命，你要我怎么还的清？值得你这么做吗？你知不知道，那天要不是江渡和陈临，你可能就没——”

沈清栀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妄一把拉进怀里。男人紧紧抱着她，沈清栀想将人推开，却听见一道坚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值得。”

“清栀，你永远值得任何人，任何事。”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任何一个选项与你摆在一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有你的那个选项，其他的根本不在我的考虑之列。”

“那天看见你出事，说实话根本没有给我思考时间，我只想第一时间找到你，带你出来。哪怕我不能将你从火场里带出来，那我起码可以与你死在一起，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认，都可以承受。但我唯独接受不了失去你，接受不了你离我而去，只剩我一人留在这世间。没有你，你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清栀，这些年都是你陪在我身边过来的，我早已经不能接受生命里没有你的存在了，所以纵死我也甘愿。”

“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去救你，也不是想用这个来打动你，或者赋予你枷锁，让你回到我身边来，我只是希望你能活着。”

周妄笑了笑，嗓音愈发温柔：“而且，上天待我不薄，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能看到你为我担心，即便我真的死了，也已经了无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