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落地摇了摇头：“没用的，清栀姐姐。我妈妈最开始也报过警的，可是警察来了之后说这都是家事，他们管不了，让我们回去自行调解，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到警察局去。”

“后来回去以后，我爸爸打她打的更狠了。我们这边的警察，不会管这些小事的。”

向雪失落地说完，看着沈清栀担忧的眼神，又很快的挤出一抹笑容，反过来安慰她道：

“没事的清栀姐姐，我都被打习惯了，不怕他打我。其实他只是想将我和妈妈带回去，让妈妈继续伺候他，给他赚钱花，妈妈走了就没有赚钱养家，也没人做加饭做家务伺候他了。所以他不敢把我们打的太狠，更不敢打死我，不然妈妈肯定跟他拼命。”

也正是因为还要靠董秀华挣钱，所以有了向雪后，向青山才将发泄对象变成了这个女儿。

要不是董秀华护着向雪，只怕向雪根本活不到这个年纪。

这话说完，沈清栀再也忍不住哭了。

她不能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畜生。

之前听说苗荷的故事时，她就心疼苗荷。觉得苗荷这一生，都被父母偏心对待，一直趴在她身上吸血，逼得苗荷走投无路。

可现在看见向雪后，她才知道，还有原生家庭更不幸的人存在。

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怎么忍心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他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甚至连做人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