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看得清路。

董秀华将两人送到车边，把手里准备的一些吃的塞给沈清栀，“你们路上吃。”

沈清栀顿了下，还是收了下来，“好，外边冷，董姐你回去再睡会儿吧，我们走了。”

董秀华点点头，看着两人，忍不住唠叨了几句：“路上不好走，开车记得慢点，安全最重要。要是到地方了，给我来个消息，我也好放心。”

沈清栀：“我记住了，等到了我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董秀华：“好，一路平安。”

“嗯。”沈清栀冲她笑了笑，江渡已经先一步上了车，她绕过去上了副驾驶。

江渡也探出头跟董秀华打了声招呼，才启动车子往前开。

一直目送车子开出一段距离，董秀华才转身进去，院门也重新锁上。

沈清栀在手机上看地图，旁边突然传来江渡的声音。

“昨晚休息的好吗？”

沈清栀手顿了下。

说实话，不太好。

她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一夜睡得都不太安稳，还做了好几个梦。

“还行。”沈清栀没说实话，她抬头朝江渡看了一眼，脸上神色自然，“你呢？睡好了吗？现在困不困，要不我来开，你再睡会儿？”

江渡笑了声，“你都休息好了，我还能没睡好？我体力看起来这么弱的吗？”

沈清栀上下扫视了江渡一眼，明显是常年健身的模样，宽腰窄背，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视线落在江渡脸上，确实没看出任何困倦的模样，他昨晚应该休息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