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随他打天下并立下功劳的人,不论是何出身,不论是汉人、鲜卑人、匈奴人、乌丸人,还是羌人、氐人,一律称之为国人。
这些国人可优先出仕为官,参加禁军,子女也将接受官家的教育和资助,平日还可以减免租税。而作为代价,国人也要学习汉家衣冠礼仪,尤其是那些羌氐杂胡,必须要遵从儒家的丧葬婚嫁,废除娶庶母寡嫂之类的收继婚等陋习,只有具体是火葬还是土葬的观念,可以按照旧俗,石勒不做干预。
这很显然是仿照汉高祖刘邦整合关东诸国的思路,不得不说,至少在石勒目前的治理统合下,他麾下的兵力来源虽然极为驳杂,但还是较为和谐的。众人见石勒泪流满面,情真意切,也都感念他的恩德,纷纷表态道:「愿为石王奋死!」
接下来确如石勒所料,在张宾到来之前,也就是夜袭战结束的第四日,反而是有一支规模近万的汉人骑兵杀了过来,但他们眼见有一座防御森严的坞堡,不由一愣,尝试著包围打了一日,并没有什么成效。而后发现北面又来了一支规模不明的援军,于是也就解围撤离了。
确定汉军当真离开后,石勒这才才让属下们整顿一番,随大军一同返回大兴。在返回道路上,他对张宾陈述了此战的经过,并且反省道:「此战我打得急了,还以为能趁机多占南儿一点便宜,结果变成浪战了,现在看来,南儿难缠,还是不能抱有侥幸。」
张宾闻言,却没有丝毫批评的意思,反而用极为满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石勒,他颔首称赞道:「我王处理得已经很好了,我战前不是说过吗?这一战,我王最重要的是展现风度和胆气,表现出与刘羡对抗到底的决心。您此战虽败,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右侯不必安慰我。」石勒叹道:「初战不胜,后面的仗恐怕就更难打了。」
「欸,胜败乃兵家常事,最重要的还是君王的一颗心。」张宾用笃定的眼神注视著石勒,撚须笑道:「在下平生阅人无数,所见非凡之人,只要两人。一个是刘羡,一个便是我王,不过我王要更胜一筹。」
「哦?何以见得?」石勒奇道。
「刘羡意志顽固如山,凡是他认定的事情,不论经历世事多少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