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会有丝毫变化,反而仰之弥坚。而我王气度胸襟如海,任凭天下如何风雨飘摇,也不过是激起万千汪洋的一缕浪花,转瞬而逝。」
「山高终有限,海阔广无垠,由此可知,无论刘羡如何了得,最终当还是我王更胜一筹。」
石勒闻言大笑,他拍著马背说道:「右侯谬赞了,人岂不自知?汉高祖或许能当得了您这样的赞誉,可我不过是一介亦步亦趋的小儿,哪里当得起如此赞誉?终究是不甘心做刘羡的臣子罢了。」
「还是想想下一步的计策吧!」
张宾再次含笑颔首,在石勒的催促之下,他并没有丝毫急躁,而是不徐不疾地说道:
「此前在下献有两策,上策是占据大兴为根本,劫掠南儿后路,迫其后撤,如今看来,已被刘羡强行开渠所破解,上策已沦为下策,虽说不是不可用,但终究不是明智之举。好在我王打了这一仗,那在下此前献出的下策时机已经成熟,反而变为上策,可以实施了。」
石勒低头沉吟,良久抬头道:「也好,那就再看看南儿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