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这话像是在问温芷约，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温芷约轻叹一声：“不过，你母亲的确留了一些话给你。”

“真的吗？”中年男人猛地抬头，努力将一条缝似的眼睛睁到了黄豆大小，“希音大师，你没骗我？”

“我自是不会骗你。”

温芷约微微颔首，道，“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母亲曾经病危过一次的事情吗？”

中年男人用力点点头：“我记得！”

“那时候我母亲情况特别危险，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没想到后面母亲生生扛了过来，还多活了一年半。”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母亲这个情况，能活这么久绝对算得上奇迹。

只是男人心有不甘而已。

凭什么，凭什么死的是他母亲，不是那群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