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应该就是听到了这些，调查过他凌日，故而也说出这番话。

所以，并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正当凌日这么想著，以为自己已经看透对方的把戏，忽听张灵山的声音又响起：「你在开天眼的时候，不巧被庆祖发现，被他摄取了天眼本源，故而受制于他。」

轰隆！

凌日心头炸雷，呆愣当场，浑身惊颤。

不只是因为刚刚的声音，并非直接说出来，而是通过仙神识传过来。

更是因为，对方说的话，是真的。

可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这可是他凌日的大秘密，天底下除了庆祖之外，无人知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