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他的心情像是坐在过山车上似的，瞬间被抛到了最高点，连眉毛都上扬了几分。

但还没等他好好品味，她就收了回去。

“四哥，我们去看河吧。”

虽然去看河会让她想起昨晚的事，但总好过聊那些更尴尬的话题。

他说话没轻没重，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萧妄垂眸看着她，她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似的，眼眶湿湿的，看着诱人得很。

“现在不行。”

施颜不解，“为什么不行？”

萧妄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视线往下看，施颜下意识地跟着他往下看，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眼睛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抬起头不敢多看一眼。

萧妄低笑一声，“先让我缓缓，这么过去不太美观。”

他的本意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就算不到河边，他想对她做点什么，她也防不住，让她不用为了防他不敢去河边。

没想到她亲了他一下，他就支棱成这样。

他以前的定力没这么差。

可现在她一主动，哪怕只是浅浅亲他一下，他就兴奋成这样。

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和没见过女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