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帝国必须有人进入其中,那小子的一切命令,必须得到帝国……”苏丹顿了顿,“必须登记在案。”
苏丹想要干涉前线作战,但她知道这与放权前线相悖,所以改为记录。
这既是一种监督,也是一种制衡。
“征兵权,限定在战场区域。也就是安曼以南的战乱区域可以征兵,安曼以北,绝对不可以。”苏丹权衡利弊,只能选择放下这些身段。
这是苏丹的算计,一切前提是战乱,只要战乱平息,那么就不是征兵区域。
毕竟现在前线作战人员,加上安曼的三万神圣骑士团也不过五六万,而联盟军加上后续支援,恐怕在二十万以上。
这已经到了亡国的边缘。
“告诉那小子,该给的我都给了。如果失败,那就提头来见。”苏丹可以原谅大王子。
毕竟那是她的亲儿子,但苏丹不会给阿尔法任何失败的借口。
不过,为了制衡阿尔法的权力,苏丹并没有撤销大王子的统帅地位。
也就是说,大王子依旧是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只是被苏丹密令不得干涉前线指挥。
第二,所有命令以“作战指挥部”的名义下达,而不是阿尔法个人的命令,这样也限制了阿尔法的个人威望。
未来可以随时撤销阿尔法的指挥权,直接控制作战指挥部即可。
同时,作战方案却以阿尔法命名,这是在战事失利的情况下,可以将所有责任全部推给阿尔法。
而且这一次,大公主也没有力挺阿尔法,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这次任务能不能成功。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阿尔法虽然成为了执棋者,但也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靶子,一旦失败必死无疑。
这一纸命令,既是阿尔法的尚方宝剑,也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