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颜挑眉:“大表哥好生的心细。”
冉公子咀嚼的动作一顿,神色如常转了话头:
“你这么快就把婚期定好,太后万一那时候咽气,岂不是冲撞了?”
林锦颜端起茶盏浅饮一口:
“太后殡天的日子,定在今日晚间,刚好和陛下的丧期赶在了一处。待三月服丧满,哥哥那边隔了一月什么都不耽误。”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拨了一下算盘珠子,把一笔陈年旧账干脆利落地抹平了。
冉公子却是睁大了眼,伸了伸脖子捶打胸口:
那可是太后,为不耽误婚期,说杀便杀吗?
林锦颜忙推过茶杯,冉公子喝了一大口,噎在喉咙的糕点就着温热的茶汤顺了下去,有些甜的余味,全被震惊盖住。
白芷给他细心解释了太后做下的恶事,听完他把茶盏重重搁在案上,义愤填膺:
“这老妖婆,该死!”
林锦颜转头看向院子里那株和她一样年岁的老树:
“是该死。我的事已经了了,待你的事说清,往后的日子,应该就会越来越好了。”
冉公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唇边的弧度微微弯了弯: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