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大尾巴往前移动，并回答道。

见对方移动的艰辛，姜晚晚忍不住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传说，你们鲛人的尾巴，不是可以幻化成双腿吗？”

“只有成年鲛人，分化出性别后，才可以把尾巴幻化成双腿，我还没有成年呢！”若水仰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

还没有成年？

昏暗的光线下，姜晚晚认真打量了几眼。

若水站立起来和她一般高，若是不看下半身，和地球上的成年人没什么区别。

但若仔细观察对方的容貌，倒也能从中看出些稚嫩来。

原来，还是个没成年的小鲛人，怪不得这么单纯呢！

花费了数分钟时间，若水终于适应了没有海水的空间，也学会了用大尾巴移动。

不过和她在海水中的速度相比，这移动的速度实在太过缓慢。

好在若水并不气馁，拖着大尾巴移动到姜晚晚跟前，眼巴巴的望着。

姜晚晚当然她的意思了，微笑着从货架上，拿起一个还热腾腾的牛肉包子。

白白胖胖的包子，是海底从不曾出现过的物品，若水一脸新奇的伸手去接。

然而，在她白嫩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包子的瞬间，却猛的收回手，并传出一声惊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