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抽开了。

秀雅公主扑倒在地,嘴里的破布被扯出来。

她趴在地上大哭。

“为什么！”秀雅公主嗓子都哑了,“本宫哪里对不起你们！”

“为什么要背叛本宫！”

“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王兄还说你们最忠心！”

“可你们背叛得最快！”

秀雅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本宫好失败,呜呜……对不起王兄……”

周成走过来,蹲下身。

他伸手把秀雅公主扶起来。

“公主,别哭了。”周成语气平静,“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秀雅公主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

“他们手里的冷兵器,应付不了凤家军的枪。”周成继续说,“和凤家军作对,就是送死。”

“这样去赴死,有人会称赞他们忠魂烈骨吗？”

周成摇头。“不会。只会说他们蠢。”

秀雅公主愣住了。

“凤双双不是昏君,不是暴君。”周成看着她的眼睛,“跟着她有饭吃。她的武器先进,她的士兵能吃饱饭,她的子民有水源种地。”

“人活着得顺应天命。”周成站起身,“同国虽好,但护不住百姓。”

“天地不仁,百姓想活着有什么错？”

秀雅公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们不仅是自己,还有父母妻儿。”周成转身看向山上,“他们要顾着家人。没人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妻儿饿死在面前,却无能为力。”

“那才是逼死他们。”

周成回头看秀雅公主。

“公主,起身吧。”周成伸出手,“同国不是强国了。同国护不住百姓,不能让百姓活下去,就让他们去跟随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