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关心,没有人注意到女孩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为什么要侧着脑袋,就像是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或许是饮食的原因,或者是身体素质的原因。
总而言之,谭亚亚的另外一只耳朵在去年的时候也突然出现了问题。
和曾经的状况可以说是完全一模一样,不停的流脓,各种细节的雷同吓的女孩瑟瑟发抖。
可惜,她没有钱去医院。
如果和家里面要钱?
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女孩都能猜到自己父母会给出什么回答。
“穷人家的孩子别那么矫情,让你学习你不好好学习。现在读职高你知道得多少钱...”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精神小伙出现了。
“送你。”
周远骑着小电驴将谭亚亚带到了一家药店,翻遍所有衣兜后用仅有的三元钱买了一瓶消炎药递给了女孩。
“上面的字都认识吧,滴几天就好了。”
从那以后,谭亚亚就和周远处了朋友。
只是相处了短短三天,只不过接了几次吻...
就在谭亚亚耳朵彻底好了的那一天,周远骑着九号电动车就出了车祸成为了一个植物人。
这就是谭亚亚的爱情。
...
“崩谁好呢?”
谭亚亚百无聊赖的翻找着有可能被自己崩到的中登老登的头像,整个人完全都是那种饿久了蔫了吧唧的状态。
“这个花开富贵不行,这个看淡人生也不行,AAA建材王总?”
“好像这个秃头老登更不行,太恶心了。”
“刚前天崩了十块钱,这个王总就想的够污,我得离他远一点。”
“今天不好崩,算了,回出租屋。”
托着腮帮子的精神小妹眼睛终于还是选择了回去躺平,而就在女孩迈步的时候,她的目光顿住了。
(补昨天的,今天还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