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广,在这些年的深耕之下,利益连带到了难以一刀切的地步,否则便会引起极大的轰动与阵痛。”
“这一点,在这个一切都要以稳定繁荣为主的时间段,是下下之取。”
“所以,碍于综合性的大局考量,最终这件事,只能轻拿轻放。”
温彩霞转头看了眼陈六合:“这次,可能要让你受点委屈了。”
陈六合咧嘴一笑,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任何一个深耕久远的利益集团,都绝不是那么好动的,这里面所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广太多。
想要一次性的连根拔起?对个人甚至对国度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人到了一定的层次和高度,一切的言行举止,考虑的就已经不再是个人悲喜和得失。
更多的,是从整个大局观的角度出发。
“所以这也是你为什么在电话中要给我时间自行处理的原因?想让我宣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好让我心中平衡一些?”陈六合笑问。
温彩霞道:“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很心疼你,如果可以,我不会让他们活。”
“坐在我这个位置上,这种话我不该说,也只会说给你一个人听。”温彩霞望着前方路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