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他们的脸毁掉的？”

鬼袍人说：“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唐宝宝紧紧眉心，鬼袍人又说，

“他们都是自愿毁容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你不用心疼他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唐宝宝没心疼他们，她只是想到了他们的父母。

这是谁家的孩子？被糟蹋成这样，如果父母看到了，得多心疼！

唐宝宝问，“他们只是你的替身，即便被人看到了样貌，跟你也不一样，你怕什么？为什么还要求他们毁容？”

鬼袍人说：“我是担心他们做了太久替身，会忘了自己的身份，真把自己当成了我！”

“前些年还真有替身去整成我的模样骗我的人，所以保险起见，还是直接给他们毁容最合适。”

“他们现在这副鬼样子，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不会轻易抛头露面，他们会主动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

“而且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会时时刻刻记得自己到底是谁！”

唐宝宝皱皱眉，碰了碰替身的鼻息，惊讶，

“你把他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