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局势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那些根须也是它本体的一部分。
它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过这么痛的伤了。
更可怕的是,根须中的本源也被灭得干干净净,连收回都做不到。
它记得天傀说过,这位神灵出现还没多久,不过占据一个偏远小县城之地。
要么是新生的神灵,要么是刚复苏的神灵。
可它千年积累,在这位神灵面前竟不堪一击。
难道是它太低估神灵了?
毕竟传闻中,神灵是天道之子。
虚山观师祖自认自己并不弱。
它当然不弱,但以宋玄清现如今的修为,再加上神力克制,对付师祖这样的邪祟自然是事半功倍。
头一次受此重伤,师祖再也压抑不住了。
今日要么拉那位神灵下神坛,要么就它死!
“轰——!”
一声远比雷霆更加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大地的心脏崩裂了。
整座虚山观的地面被从内向外掀开,一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参天血树破土而出。
树身之大,几乎填满了所有人的视野,仿佛一座赤红色的山岳拔地而起,将半个天穹都染成了暗红色。
树干上布满了无数暗红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条蠕动的血管,又像是某种古老而邪异的咒文。
树冠遮天蔽日,血色的叶片浓稠欲滴,每一片都裹挟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污秽之气。
这便是虚山观师祖的真身。
虚山观中的疯道们见这参天血树,却一个个神情癫狂地朝拜起来,脸上满是狂热的虔诚。
似乎丝毫不在意,他们拜的师祖,是这样一棵邪祟巨树。
然而虚山观师祖根本不把他们当一回事。
地底钻出无数血色根须,如利刃般将观中仅剩的二三十个疯道尽数贯穿,串在半空。
血色根须贪婪地汲取着他们身上的精血,疯道们却依旧是一脸癫狂的激动,仿佛这是无上的荣光。
直到被吸成人干,他们脸上也依旧凝固着那种朝圣般的笑容。
扭曲的符文在树干上疯狂蠕动,暗红色的光芒明灭不定,每一次起伏都将一股浓稠到极致的邪气推入虚空。
紧接着,那遮天蔽日的树冠上,亿万片血叶骤然炸开。
每一片血叶都在同一瞬间爆裂。
不知道的还以为师祖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