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矿道口,在那三棵苗的土面上放了一块新的灵魂结晶碎片。
那块碎片的荧光在夜色中亮了一会儿,然后暗下去,进入了稳定的发光状态。
她蹲在那里,和那些季节性的调整一样,正在用同样的节律来标记自己存在的轨迹。
方屿坐在桌前,那壶茶已经喝了大半。他坐在那里,没有特意去做什么,只是让这个夜晚自然流过,像是让没有标注段落的地方保持空白。
白奇在旧仓库里待到很晚,把那组新信号的波形图又看了一遍。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关了灯,走出旧仓库,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天空,然后走回宿舍。
何小叶在宿舍窗前坐了一会儿,桌上摊着那本培训手册,但没有在看。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一年的记录,从春天那棵分株苗的第一次移栽,到夏天信号的出现,到秋天那截根须的发现,到冬天信号的稳定。
她在心里整理了一遍,像是完成了一份不需要写出来的年记。
张北望在睡前给那盆分株苗浇了一次水,浇水量很少,只是让土面微微湿润。
然后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那层深色的轮廓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像是知道自己在同一个地方度过了这一年。
郭大年坐在炉火边,膝盖上摊着一本旧日志,但他没有在看,只是让炉火的温度持续地传过来。
温岚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月光很亮,地面上的冻雪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坐了一会儿,没有特意去想过去这一年发生的事,只是坐在那里,
感受着跨年夜特有的那种——清晰的、未被任何事件标记过的纯粹时刻。
苏晚在宿舍里收拾东西,把这一年用过的笔记本和训练记录按时间顺序整理好,放进了抽屉里。
她合上抽屉的时候,那把练习剑靠在一旁,被她顺手放正,像在每个跨年夜为过去的自己做一个简单的交接。
沐心竹站在窗前,窗台上那盆小分株苗的叶片已经完全卷曲收拢了,泛着极淡的荧光。
她看到时也从矿道方向走回来,在夜色中沿着砂石路慢慢走近,在门口站定,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她站在窗前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