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想,两段弧线共享一个圆心,像是在用不同的方向走同一条路。
那些节点之间的距离是固定的,弧线的曲率也是固定的,像是有人在铺设这段路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好所有的距离和方向,让后来者沿着同一条轨道走完所有路程。”
她写完之后把信纸放在桌面上,没有封口,让它摊开着晾干。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
那组信号正以稳定的频率从地底传上来,穿过她窗前那排树的枝叶,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段尚未被记录的信息做注脚。
她站在窗前很久,远处矿渣堆的轮廓正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淡。
那天下午,时也又去了一趟双弧线的共享圆心位置。
他在土包边缘蹲下来,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他已经完全熟悉的节奏从涂层下方传上来。
他沿着涂层的边缘用手掌慢慢摸了一圈,在涂层底部摸到一处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小凸起——不是自然形成的,
像是被刻上去的,大小和铁片边缘的弧度一致,像是涂层下方有一处预留的接口,不需要用铁片来激活,只需要被感知到。
他用指腹沿着那处凸起的轮廓走了一遍,然后收回手,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白奇。
白奇坐在桌前听他说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架前,取出那卷手抄本的复印件翻到其中一页——那是一幅手绘的简图,
画着一个被两条弧线环绕的中心点,中心点处画着一道类似于刻痕的短线,位置和时也描述的那处凸起的位置大致对应。
他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把它平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点了点中心点处那道短线的位置。
“像是有人早就知道圆心位置有一处需要被触摸才能确认的标记,”
他说,“像是验证系统本身的功能是否仍然完整,是否还在按照原来的设计持续运行。”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那枚铁片放在桌面上。
他想起温岚信里提到的那段话——像是有人在铺设这段路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好了所有的距离和方向——他坐在窗前,
感觉到那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正在以稳定的频率向外传递着那处凸起的信息,
像是整条路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