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西坡燕麦灌浆期怕倒伏快帮我抢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775章 西坡燕麦灌浆期怕倒伏快帮我抢收(5/11)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叠泛黄的作文纸。

全是林晚高中时写的。

《土地的温度》《麦芒上的光》《父亲的手与犁铧》……每一篇,他都在空白处密密批注。不是红笔打分,是铅笔写下的句子:“此处可加一例:春耕时老李叔犁沟深三寸,为的是蓄住清明雨。”“‘泥土攥在手里像融化的巧克力’——比喻极准,但巧克力太甜,不如说‘像捂热的陶坯’。”

他批得比语文老师还认真。

因为那些文字,是他唯一能合法靠近她的方式。

——

林晚住进了老屋。

房子是她爷爷留下的,三间砖瓦房,院墙爬满牵牛花,紫的、粉的、白的,在暮色里静静开着。院角那棵梨树还在,比从前更粗壮,树皮皲裂,挂满青涩的小梨。

陈砚傍晚送来一篮子菜:嫩黄瓜顶着黄花,紫茄泛着油亮光泽,还有一小把刚掐的枸杞苗,叶尖还沁着水珠。

“自己种的。”他说,“没打药。”

她接过篮子,指尖碰到他手背,他迅速收回,转身去井台边打水洗手。

她看着他俯身,水桶晃荡,井绳吱呀作响,月光落进他微湿的发间。

“你……一直住这儿?”她问。

“嗯。老屋空着,收拾下就能住。”

“没找人?”

他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毛巾一角垂在指间,水珠滴落。

“找了。”他声音很平,“去年,镇小学新来的音乐老师。弹钢琴很好,教孩子们唱《茉莉花》。”

林晚心口一缩。

“后来呢?”

“后来……她调走了。”他直起身,毛巾搭在肩上,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她说,青禾村太安静,听不见交响乐。”

林晚没接话。

他望着她,忽然说:“你头发短了。”

她抬手摸了摸耳后——齐耳短发,利落,干练,是周哲喜欢的“都市精英感”。

“北京剪的。”

“以前你总扎马尾。”

“嗯。”

“马尾辫甩起来,像麦穗摇。”

她笑了,眼尾微弯:“你记性真好。”

“土地记性更好。”他转身走向院门,手按在斑驳的木门上,没推开,“它记得每一粒种子落下的位置,记得每一场雨落下的时辰,记得……谁在它身上哭过,谁在它身上笑过。”

门轴轻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