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为一种无需言说的懂得,一种无需证明的归属,一种在各自跋涉千山万水之后,依然能辨认出彼此灵魂原色的笃定。
当林晚再次蹲在田埂上,捻起一撮温热的泥土时,她不再感到疏离。她感到踏实,感到丰饶,感到一种血脉相连的搏动,正透过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
土地记得。
记忆在。
难忘的情,在。
它就在这里,在每一粒饱满的麦穗里,在每一寸温热的泥土里,在每一次相握的手心里,在每一次无需言语的凝望里——沉默,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恒久;平凡,却比任何传奇都更动人。
青石镇的麦田,在六月的风里,继续翻涌着金色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