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咱们村第一个主动交回承包地还帮着做其他农户工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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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咱们村第一个主动交回承包地还帮着做其他农户工作(8/10)

你学校官网,每年公示名单。”他声音很淡,“我存了截图。”

她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他左耳垂那道旧疤,在斜阳里泛着微光。

像一枚烙印。

烙着十年光阴,烙着所有未出口的深情,烙着土地之上,最沉默的守望。

——

当晚,林晚没回县城的酒店。

她留在了老屋。

陈砚没走,也没进屋,只是坐在天井石阶上,就着月光,用小刀削一支竹笛。

竹节青翠,刀锋游走,碎屑如雪飘落。

她搬了把竹椅,坐在他斜后方,听他削竹的沙沙声,听远处蛙鸣,听槐树上夜风拂过叶片的簌簌声。

像回到十七岁。

那时她也这样坐着,看他编草蚱蜢,看他修水泵,看他把晒干的艾草捆成束,挂满整个屋檐。

“笛子做好了,能吹吗?”她问。

他停下刀,将初具雏形的笛子凑近唇边,试了试音。

不成调,只有断续的呜咽般的气流声。

他笑了笑:“还得晾三个月,等竹子彻底干透。”

“你还会吹笛子?”

“跟村口瞎眼的张伯学的。他临走前,把这支笛子胚子给了我。”他顿了顿,“说,吹给心上人听,才不算白活。”

她的心重重一跳。

月光流泻,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上银边。

她忽然想起很早以前,他教她辨稻穗——饱满的穗子低垂,空瘪的反而昂首。

原来人亦如此。

越深的情,越不声张;越重的爱,越往土里扎。

——

第二天清晨,林晚在厨房找到陈砚。

他系着围裙,正往陶罐里灌米酒。

“外婆酿的最后一坛。”他说,“埋了十年。”

她接过陶罐,沉甸甸的,酒香清冽,混着陈年陶土的气息。

“喝一杯?”他问。

她点头。

他取来两只粗瓷碗,倒酒。琥珀色的液体倾泻而下,泛起细密泡沫。

两人坐在院中槐树下,碗沿相碰,发出清越一声。

酒入口微辣,继而回甘,像青梅初熟,像稻花暗涌,像所有未曾腐烂的青春。

“晚晚,”他忽然开口,“生态农业园的招聘,你看了吗?”

她一怔:“什么?”

“园区缺一名文化顾问,负责整理村史、设计农耕体验课程、策划节庆活动。”他看着她,“薪资比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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