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栀子花的香味能让人想起美好的事情。”
我接过那朵干花,放在鼻尖闻了闻,仿佛闻到了七十年前的花香。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爷爷和沈知微站在槐树下,笑着聊着天,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我们把曾祖母的遗物带回家吧。”沈念说,“奶奶要是知道曾祖母的下落,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点点头。我们把铁盒和陶瓷罐收拾好,慢慢走下山。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沈念忽然停下来,望着远处的天空:“你说,曾祖母现在在天上,会不会和你爷爷在一起?”
我笑了笑:“会的。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分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青壤坡的春天,油菜花田一望无际,老槐树上开满了白色的槐花,沈知微穿着月白色的旗袍,手里捧着一束栀子花,爷爷穿着长袍,站在她身边,两个人笑着,朝着我走来。
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拿起那本画集,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小字:“待青壤花开,我等你来。”
青壤坡的花,开了一遍又一遍。那些藏在土地里的记忆,终于被我们找到了。而那些被战争拆散的人,也终于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了。
我知道,青壤坡的故事不会结束。它会像土地里的种子一样,生根发芽,开出美丽的花,告诉每一个人,关于爱,关于等待,关于这片土地的记忆。
五、尾声
三个月后,我和沈念在青壤坡的旧址上,也就是现在的望山小区中心花园,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青壤坡,沈知微与陈怀安,民国二十六年相识,相守于故土,相望于天际。”
石碑的旁边,种了一棵栀子花树。沈念说,这是从她奶奶家的老栀子树上剪下来的枝条,种在这里,就像曾祖母一直陪着我们。
那天来了很多人,有沈念的家人,有我的家人,还有那位曾经见过沈知微的老太太。老太太看着石碑,抹着眼泪说:“沈少奶奶要是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夕阳西下,栀子花树的影子落在石碑上,温暖而柔和。我看着沈念,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眼里闪着光。
忽然,一阵风吹过,栀子花树的叶子沙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