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我写的笔记,还有半块高粱饴,是上次你给我的,我没舍得吃。”
林秀珍接过铁盒,指尖触到冰冷的铁皮,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你还会回来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砚抬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眼神坚定:“会的,等我找到矿脉,等日子好过了,我一定回来娶你。你等着我。”
第二天一早,地质队就走了。林秀珍站在村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铁盒。她没有哭,只是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
之后的日子,林秀珍每天都会去村口等。春去秋来,樟树叶落了又黄,三角梅开了又谢,却始终没有等到沈砚的身影。有人说他在勘探时出了意外,有人说他去了国外,还有人说他早就忘了樟城的姑娘。
林秀珍不信。她把那个铁盒埋在了老樟树底下,每年都会在树坑里种上一株三角梅。后来,她嫁给了村里的木匠,生了儿子,再后来有了孙子林深。她再也没提起过沈砚,只是常常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墙上的三角梅发呆。
###三、2026年·真相
林深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翻看着那本《青壤记事》。笔记本里记录着沈砚每天的勘探日志,还有他写给林秀珍的话,字迹从一开始的工整,到后来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的字迹甚至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浸过。
“1960年11月12日,雪。秀珍给我的窝头很甜,我偷偷留了半块,想着等回去的时候跟她一起吃。矿脉的位置越来越清晰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能找到。”
“1960年11月15日,晴。今天发现了重要的岩层,应该就是矿脉所在。队员们都很兴奋,我却有些不安,山里的路太滑,怕出意外。”
“1960年11月18日,雨。勘探时发生了塌方,我被埋在了里面。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秀珍,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娶你了。如果有人看到这本笔记,麻烦告诉她,我没有骗她,我一直想着她。”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地质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一个位置,就在林家院子的西北角,也就是老樟树原来的位置。林深的心猛地一紧,他想起奶奶说的“挖开西北角的樟树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