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祭坛!”李雯语速飞快,目光灼灼,“孙阿婆说过,祭祀的核心是‘心念’与‘血脉’!陈默母亲当时很可能是在告诉年幼的他,或者是在无意识中重复着某个代代相传的、关于如何与土地沟通的关键信息!‘祭坛下’!那里很可能藏着保存记忆的方法!或者至少是线索!”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张总嗤笑一声:“荒谬!越来越离谱了!什么祭坛下?你们在编神话故事吗?”
但陈默的心脏却像被重锤击中!祭坛下!这三个字如同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他猛地想起孙阿婆浑浊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想起她枯瘦的手指划过空中描绘的古老图案。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瞬间攫住了他,手臂的刺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王主任!”陈默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给我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只要一个小时!让我和李雯去祠堂遗址,找到祭坛的位置!如果找不到任何东西,或者无法证明‘祭坛下’的意义,我陈默立刻辞职,承担一切责任,绝不阻挠施工!但如果找到了……”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请给我们一个尝试的机会!给这片土地的记忆一个机会!”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王主任。王主任看着陈默眼中近乎燃烧的恳求,又瞥了一眼张总铁青的脸和律师咄咄逼人的目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陈默手臂那触目惊心的淤痕上。那淤痕,此刻仿佛成了土地无声泣血的控诉。
“……好。”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十五分。张总,我以个人名义担保,给陈默一个小时。十一点十五分,无论结果如何,挖掘机准时进场。这是最后的底线。”
“王主任!这……”张总还想反对。
“就这么定了!”王主任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个小时后,见分晓!散会!”
陈默和李雯几乎是冲出会议室的。外面阳光刺眼,但陈默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手臂的淤痕在奔跑中传来一阵阵钻心的抽痛,提醒着他时间的残酷。他们跳上车,李雯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城东旧村。
“祭坛的位置!孙阿婆说过大致在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