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独自一人站在树下将无尽的思念和无声的守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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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独自一人站在树下将无尽的思念和无声的守护(18/32)

、舒适、毫无负担的起点。姑姑当年放弃的,是远渡重洋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他此刻面对的,是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和彻底解脱的可能。推土机的轰鸣声似乎又在耳边隐隐响起,带着摧毁一切旧物的力量。

“张经理,”林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需要点时间。”

“哎呀,林先生,时间真的不等人啊!”张经理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焦躁,“这样吧,我再给您最后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您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我们真的只能按程序走了,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您说是不是?”没等林默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林默握着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亮了他紧锁的眉头和眼底的挣扎。三天。三百八十万。推土机。这些冰冷的词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困在中央。他下意识地又握紧了胸口的玉佩,那半枚温润的玉,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头发慌。

他转身回到堂屋,昏黄的灯光下,那只承载着家族秘密的生锈铁盒静静躺在桌上。姑姑的信件已经被他仔细收好,放回了蓝印花布包裹里。他需要再看一看祖父的信,再看一看父亲的信,仿佛能从那些泛黄的纸页和褪色的墨迹中,汲取对抗现实诱惑的力量,或者……找到说服自己放手的理由。

他重新打开铁盒,小心翼翼地取出祖父林志远那一叠最早的信件。这些信他读过许多遍,字里行间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含蓄与克制,却又饱含着对秋月刻骨铭心的思念和被迫分离的无尽痛苦。他再次翻到最后一封,那封宣告秋月被迫远嫁他乡的信。

“……家中逼迫甚紧,秋月父兄以死相胁,言明若不断此念,便将她远嫁漠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相见。秋月……泣血相告,为保我性命前程,她唯有屈从……婚期已定,下月初三……志远无能,护不住心爱之人,唯肝肠寸断,愧对苍天……此情已矣,此恨难消。唯于院中手植银杏一株,待其亭亭如盖,或可寄托相思于万一。山河若得无恙,重逢……恐只在梦中矣……”

每次读到这里,林默都能感受到祖父笔下那几乎要冲破纸面的绝望和无力。秋月远嫁,从此天涯陌路。这是铁盒里信件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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