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片落叶,枯黄的叶脉在他指间清晰可见。“你看,”他抬起手,将叶子举到周玥眼前,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它记得。它一直都在看着。”
周玥死死盯着那片枯叶,又猛地抬头看向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树。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仪器刺耳的警报声还在持续,像一声声嘲弄的尖笑。她精心维持的职业冷静和理性,在这无法解释的混乱和眼前男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第九章真相大白
刺耳的仪器警报声在院子里尖锐地回荡,像无数根针扎进周玥的神经。她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林禾手中那片枯黄的梨树叶,那叶脉在他指间清晰得如同某种残酷的判决书。周围的技术员慌乱地拍打着仪器外壳,试图让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和刺耳的蜂鸣停止,但一切都是徒劳。混乱中,周玥感到脚下坚硬的土地似乎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沉重地叹息。
“够了!”周玥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喊,声音穿透了警报的噪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她一把推开挡在面前不知所措的工人,几步冲到林禾面前,胸膛剧烈起伏,镜片后的眼睛燃烧着愤怒和一种更深沉的恐惧。“都是你!林禾!是你搞的鬼!你不想拆,就用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林禾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越过她的肩头,死死地盯向院子角落那口废弃的古井。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悲悯。
周玥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井沿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极其瘦小的老妇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辨不出原色的旧式斜襟布衫,头发稀疏花白,用一根褪色的木簪胡乱挽着。她佝偻着背,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扒着布满青苔的冰凉井沿,整个人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她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扫视着混乱的现场,对刺耳的警报和惊愕的人群视若无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声音细弱如同蚊蚋。
是那个村里人都知道的“疯婆婆”。周玥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怎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