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施工队一样会进场,到时候……”
“我知道。”林默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该怎么处理,你们按程序办。但这块地,我不会签字放弃。”
“您这是何必呢?”男人试图劝说,“守着这块地有什么用?它既不能耕种,也不能开发,留着只会……”
“它对我有用。”林默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屋后那片在晨光中沉默的土地,“它是我父亲留下的东西,是我必须守护的东西。”
他的态度如此坚决,让征收办的人一时语塞。他们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中年男人收起笔,语气冷了下来:“林先生,希望您不要后悔。后果自负。”说完,两人转身走向轿车,很快发动引擎离开了。
院门重新关上,老宅恢复了寂静。林默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清冽的空气。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强制执行的混乱,甚至更糟。但他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他需要做点什么。守护,不能只是空谈。他想起父亲日记里提到的“约定之地”,想起苏婉。这块土地,不该在推土机下化为乌有,也不该继续这样荒芜下去。一个念头逐渐清晰——把它变成一个花园。一个纪念父亲和苏婉的花园,一个让沉默的土地开口说话的地方。
说干就干。林默找出父亲生前用过的锄头和铁锹,走向屋后那片土地。泥土经过一夜雨水的浸泡,变得松软。他挥动锄头,开始清理杂草和碎石。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泥土沾满了他的裤腿和鞋子。他机械地劳作着,心里却异常平静。每一次锄头落下,每一次泥土翻起,都像是在与这片土地对话,像是在亲手抚平那些被岁月掩埋的伤痕。
他打算在靠近老宅院墙的地方,清理出一片空地,种上一些容易成活的花草。他记得父亲日记里提过,苏婉喜欢一种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淡紫色,开在田埂上。或许,他可以试着找找。
就在他奋力清理一片茂密的野草根时,锄头突然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一声闷响。不是石头,声音有些空洞。林默的心猛地一跳。他蹲下身,用手拨开湿漉漉的泥土和草根。一个熟悉的轮廓露了出来——又是一个生锈的铁盒!比上次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