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老头干嘛死守着这破地不放,还特意让儿子回来?”
“值钱?我看是闹鬼还差不多……听说昨晚这儿还有怪声?”
“管他闹什么,咱们只管找东西。找到了,奖金少不了……”
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林默耳中,让他又惊又怒。惊的是开发商的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下作;怒的是他们不仅觊觎土地,更在肆意窥探、企图掠夺这片土地下可能埋藏的秘密!他们口中的“值钱古物”或“矿脉”,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难道这才是宏远实业高价收购的真正目的?而父亲,甚至祖父,他们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林默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死死盯着那两个黑影。他们绕着老槐树转了几圈,探测器发出几声微弱的蜂鸣,两人立刻蹲下身,用手扒拉着泥土查看,但似乎没什么发现。折腾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两人低声咒骂了几句,收起仪器,沿着田埂快速离开了。
直到黑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林默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开发商不仅步步紧逼,更开始不择手段了。这片土地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
第二天一早,林默顶着两个黑眼圈,再次来到老槐树下。昨夜被翻动过的泥土痕迹还在,虽然对方做了些掩饰,但依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仔细检查了被探查的区域,尤其是槐树根部附近,确认没有新的挖掘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危机感却更重了。
他回到老屋,疲惫地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看着桌上并排放着的三样东西:1952年的结婚证和钥匙,1978年的情书和槐花,1989年的合影照片。三个时间胶囊,三个沉重的谜团。最后一个铁盒,按照地图,应该就在老槐树下。但昨夜开发商的探查,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盯着照片出神,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不同于昨日周明远的皮鞋声,也不同于村里老人的蹒跚步履,这脚步声沉稳而陌生。
林默抬起头,看到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口。他穿着半旧的灰色夹克,身形高大,面容沧桑,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常年在外